花塢还秋

对不起,我喜欢你 03

架空背景
作者乱想的工作背景
少年时期炸毛受—成年后乖的一批(也许)受×不知怎么冷淡却都想对受好的攻

邵子丘被勾着后衣领不让走的时候,内心其实很暴躁,被他藏在衣袖里的双拳握紧又慢慢松开。
这个房间,不管怎么样,好的回忆都太少了,少得邵子丘只能反复咀嚼着那些细节,做着自己的梦。
身后那个人却没有那种觉悟,轻笑一声,还是那句话:“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脚步声被地毯很好的收了音,邵子丘也只是猜测着那人又靠近了些。江昀绍垂眸认真的给他理着衣领,手指难免触碰到青年的皮肤,脖颈间的皮肤比起加以锻炼过的其他地方要软的多,却不知道为什么也冷的多。
感受到皮肤的凉意,江昀绍慢慢的把手从脖子的位置往下探,直到指尖感受到了温暖。那时,他的手掌整个贴在邵子丘的后颈上,暖暖的感觉让邵副队自江昀绍碰到他的时候就开始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了。
“怎么这么凉?”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皱着眉头,眼里有些不悦的神色,是生气的样子,不过一定不是生他的气。邵子丘这样想着,半点没有觉得自己推测的有问题。但他没有吭声,和之前一样,沉默的低头看着深色的地毯,像是聋了一样。邵子丘强迫的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江昀绍还停留在自己后颈的手上移开,低着头想着些有的没的。房间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七年前,他们俩连离开这里的时间都是那么相近。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情绪低落的更厉害了,那些被所有人按在心底不想提出来的话题,成了他心里的一个大洞,结了疤,却在这个瞬间被自己狠狠的抠开,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拿去给谁装可怜。
江昀绍的手又忽然拿开了,内心里乱的像一团毛线团一样的邵副队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再一次僵住了。那人伸手虚虚的圈着自己,自然的抬起他的一只胳膊,细心的替他把长一截的袖子挽起来,还在身后笑了笑:“这衣服穿起来很暖和,不过我急着赶飞机,没来得及去拿一件小一号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激得邵子丘觉得如果自己是只猫,这会儿全身的毛都嗲起来了。
不过江昀绍也不是傻的,靠近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他僵硬起来了。他有意想试试看邵子丘的脾气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才没有收手。出乎他意料的,邵子丘半句话都没说,连个眼神都没有,如果是以前,他这样招惹面前这人的结果是他们俩会结结实实的打上一架。但他那个时候脾气也不好,看着邵子丘觉得哪都不顺眼。
江昀绍内心里不太高兴,虽然这样性格的邵子丘也挺好的,可却让他觉得压抑的不行。他宁愿邵子丘转身回他一句“神经病”或者是直接打掉他的手,再给他一个凶狠的眼神以示警告。
“够了吧。”邵子丘轻松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自己挽起另一边的袖口,抬头静静的看着他。那双清亮的黑眸里藏着隐忍的神色,可邵子丘偏偏给它配上了一副淡然的表情。
面对邵子丘的时候,从来都是只看眼中的情绪,自七年前就是这样。
江昀绍双手得了空闲,垂在身侧,看着邵子丘那副模样,他心里沉寂了七年的暴戾情绪在那一瞬间躁动起来。他只想狠狠的欺负他,想看他眼睛里噙着泪却不肯哭出来的倔强样子。江昀绍明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连眼神里的欲望都好好的压抑着,他摩挲手指间衣服粗糙的料子,又慢慢放开。压下心中那不安分的想法,他笑道:“先下吧。”
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可是,舍不得,舍不得看他哭。
后面的事情邵子丘可谓是神情恍惚,偶尔认真起来也是为了应付祁夫人的问题。
碗里软软糯糯还飘着香甜味道汤圆又是一个回忆的点,但是邵子丘没沉进去——江昀绍在祁夫人转身的时候,迅速的换了两人的碗。显然祁夫人是亲妈,听见儿子说要吃,份量都多了不少。
心思沉不下去,两个人又回到初见时的那样,沉默的氛围能活生生逼死几个话唠。

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江家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并在那个时候达到了最高点。
“boss,我把那件小一号的衣服给您带回来了,还要您留在那边的那件你穿起来特别特别帅的黑色大衣也带过来了。还有……”前面的女子抱着一大堆东西,甚至高过她的视线。一开门就是她滔滔不绝的话语,邵子丘把着门把手,想说话却插不上嘴。
“咳。”江昀绍没有一点尊重女孩子的意味,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她的话。
来人听出自家boss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的截住了话头,从一大堆东西后面探头看过来。面前的青年目光清澈,有一张减龄的面容,只是眼神有藏不住的诧异。程央有一瞬间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这个家伙的皮肤比自己还要白,并且看起来很嫩。
江昀绍拿过放在上层的那件大衣,披在邵子丘身上,又朝程央扬扬下巴,示意她那东西放下就好。“你和她一块儿走,也好照应一下。”
程央看见如此暖心的一幕,并不想笑,只是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里两位青年对立而站,都微微低着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昀绍,不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女朋友?”林瑾从屋里走过来,朝着程央笑了笑。她原本想和邵子丘一起走,却自己儿子和好友强制性的留下来,而邵子丘给出的理由是房子还行装修,而且就算装修好了,也得通风几个月才行。
江昀绍分出眼神给程央,嗤嗤的笑道:“女朋友?那倒不是,傻闺女还差不多。”众人见他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就真的不是,便也消了打趣的心理。
“程央,我助理。”见邵子丘还有疑惑,江昀绍笑着说,“她可一点也不乖,你别学她。”
“我乖不乖管你什么事?”邵子丘推开他,却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脸上那副不耐烦的神色让江昀绍恍惚间以为面前是七年那个人。
邵子丘先是和在场的几位长辈告别,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很多叮嘱,他眉眼带笑,显得格外温柔。然后像是出于礼貌一样,在江昀绍面前站定,言语里毫无波澜起伏的说了一句“再见”。
江总并不是很介意,低声回应了一句,而那时邵子丘已经转身离开,走向了在前面等待的程央。
他和程央并肩走着,两人似是相熟已久的老朋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多半是程央说着江昀绍在国外的事情,邵子丘偶尔问些无足挂齿的问题。在那个二十几岁的姑娘的描述中,江昀绍成了一个沉稳,冷淡,偶尔有些人性的无良老板。邵子丘也不过是把这些当作笑话来听,也清楚程央也是在开玩笑而已。
那个江昀绍听上去像是和他以往认识的江昀绍没什么区别,他待人冷淡,除了亲人好友,连个笑容都吝啬,他处事不惊,错就是错,错了就要道歉,他看起来这样却是内心细腻的人,他——
邵子丘突然顿住了,他什么时候对这个人这么了解了?他对他的记忆难道不该停在七年前的黄昏吗?
他兀自苦涩的笑了笑,可他想要的,却从来不是了解就好。
他扭头看去,只是一片黑暗,灯光在远处亮着,却意外的想起来他们的初次会面。
少年穿着校服衬衫,被四五个同龄人拥簇着,领口得扣子并没有乖乖的扣上,露出了一片少年人因为运动而有的小麦色的皮肤。他眼神淡漠,却给人一种看久了会变成沙漠里的太阳一般炽热。

江昀绍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出神的望着某个地方,眼前一点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慢慢的描绘着这个轮廓,细细的填充着,直到出现了一个少年的雏形。
他无意识的道出一个名字:“邵子丘……”

“江少,咱们约你就是为了在开学前放松放松,你怎么不来?”说话的人比江昀绍稍矮一些,他手搭在旁边那人的肩上,笑问道。
纪翎和江昀绍走在前面,听见这话,乐了,偏头道:“老江绝对被他爸妈送到他舅舅那边去了,说不定今儿个早上才回来呢。”
当事人没插嘴,他看向操场,高一的新生穿着迷彩服吵吵嚷嚷的叫唤着热,眉头深深的拧着,娇气。
他的确是暑假被他没什么责任心的父母丢了,但不是舅舅,是他表哥,再准确一点,是他表哥的准未婚妻,一个皮到炸的姑娘。
“还好,去我表哥那了。”江昀绍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回复道。
后面那少年突然就不说话了,他皱着眉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最后,他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绍哥,要给你个抱抱吗?”
那股因为不知名原因激起的郁闷的心情突然就散了,江昀绍看着这些个从小到大的好友,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的情绪却温和了不少。
“唉唉唉,昀绍哥,看前面!”叶缙堂对江昀绍一向随意,逮着什么叫什么,这会儿已经忘记了某个表哥给他带来的痛苦,转向了一个新人物。
江昀绍依言看去,这才发现走廊里的喧嚣收敛了不少。男生女生都扎堆站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团体,窃窃私语着,那些女生捂着嘴,脸上有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
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体恤衫,面前嚣张的写着一个“杀”。少年一米七几的样子,皮肤不像那些成天在太阳里晒得黑成一片的糙汉子,也不至于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样白。只是被黑色的衣服衬出来,让人下意识的觉得那是个弱者,该保护着。手里拿着一叠纸,微低着头,江昀绍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正怎么想着,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少年眼里和他周身的气质一样,十分平静。
他们没从对方那里得到太多的信息,在三秒后都不约而同的移走目光,像是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而少年也恰好从他身旁经过,擦肩而过,一过,就是七年。






对不起,我喜欢你 02

架空背景
作者乱想的工作背景
少年时期炸毛受—成年后乖的一批(也许)受×不知怎么冷淡却都想对受好的攻

江昀绍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个傻子呆呆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年底天气早就没有那么暖了,江昀绍穿着外套站在外面都觉得还有些凉意,更别提楼下那个家伙两手似乎都提着什么东西,就那样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江总眯起眼睛,看了半晌,邵子丘就像是定在那了一样,一动不动。他沉默着推开阳台的门,拢了拢衣服,道:“妈,我出去一趟。”
“唉,这么晚了,去哪?”回答祁夫人的是急急下楼的脚步声。

门前的邵副队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站了太久,终于打起精神打算登门拜访了。抬头却见江昀绍朝自己走来,神色带着些许的戏谑,“哟,邵警官是终于回过神了?”
邵子丘抿着嘴没理会他的调侃,那双黑亮的眸子在黑夜里似乎也在发着光。两人都是望着对方没说话了。
小城里的晚上因为年的缘故,有些清冷,更别提江家这片全是独栋小别墅的街道。这片儿靠近城中心,却因为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政府连红灯笼都不想挂了。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立着,居然让人在这个佳节里感到了一丝的落寞。
江总没得到回复倒也不急,只是敛下调笑的神色,打开大门,做出个彬彬有礼的“请”。然后像是做过千遍万遍似的,顺其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礼品,指尖相触,江昀绍清楚的感知到这人有多冷。
江家房子布置的讲究,别墅一层的大厅是接待外客的,而二楼才是接待内客的,比起一楼的冷清,二楼才有家的感觉。
“江昀绍,你又一声不吭的去哪——哎呦,小丘来了啊。”祁夫人的抱怨还没说完,就换了个表情。看得江昀绍以为自己在无形之间已经被逐出江家了。
邵子丘朝着看过来的长辈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依次叫了个遍。比起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下棋的江付和林瑾,祁夫人就热情多了。她笑眯了眼睛,朝着邵警官招招手,道:“过来坐,小丘。”
江昀绍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果盘,又看了看邵子丘买来的那袋水果,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得,他妈不用担心没有维生素补充了。
邵副队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多,晚饭都没赶上,现在胃里空空的,感觉有些难受,坐下之后就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一盘水果。耳旁是祁夫人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听到某个熟悉的字眼,他连忙转头看她。只听祁夫人缓缓道:“我之前叫昀绍去叫你来吃晚饭,他说你不在。司里真的那么忙?”
邵子丘愣了愣,抬眼就看得见那个说谎话的家伙站在冰箱前倒腾他带来的水果,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是啊,年前总是挺忙的,找事儿的人多。”他摸了个橘子拿在手里慢慢剥开,嘴角似是挂着一抹笑。
祁夫人点了点头,“那吃完饭了没?”
没有,邵子丘剥橘子的手顿了顿,但是又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吃了,队里的人一起。”
闻言,祁夫人又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就听小厨房那边的江昀绍道:“妈,煮点汤圆吧。”
“就知道吃,吃完晚饭才多久?”虽然语气里带着些不满,祁夫人还是站起身朝江总那边走去。
江昀绍点点头,“下午调时差没什么胃口,这会儿有些饿了。”他看着走到身边的母亲,贴心的让出通道,又顿了一下,眯起眼睛笑着说:“再说,邵副队长工作那么久,也该吃点夜宵
对于儿子不要脸的说辞,祁夫人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关上小厨房的门。

邵子丘在注意那边情况的时候,不忘把手中的橘子往嘴里塞,随带拿起了另一个。
冬天吃小橘子是件幸福的事,甜丝丝还方便剥开,邵子丘在茶几前面坐了大概有十分钟,面前的橘子皮却像是呆了半个小时。他对于江家不算客人,放的开,吃的也多。
当他满足的咽下第十个的时候,拿着第十一颗的手被半道截胡了。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时间太长,那只手还是冷冰冰的,突兀的被温热的感觉包裹,让人在暗叹舒服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昀绍内心活动没那么多,只是皱起眉头,严肃的说道:“胃不好吃这么多凉性的东西干嘛。”
话一出口他就做好了被旁边那人带着一脸不乐意的讽刺一句“关你屁事”。可是对方却不怎么给面子,江昀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那甜甜的味道。他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他,眨着眼睛,颇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声音低低软软的说着:“最后一个。”
江总分出一半的理智去感叹为什么变得这么乖,又用另一半强硬的拿走他手中的存货并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有最后一次,就有可能再来一个最后一次。
邵子丘也没做争辩,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低垂眉眼,整个人看起来温顺的不得了。不过邵副队也没来得及给自己的命运默哀,因为之前那个态度强硬的恶人塞给了他一碗银耳汤,冒着热气。白瓷碗里有些透明的银耳和红枣相互衬托着,甜蜜的味道随着热气散在空气里。
恶人没多解释,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邵子丘面前的那堆垃圾。实际上江昀绍有些懵,一眼就可以看出邵子丘变了多少,也可以一眼看出他往心里藏了多少东西。所以他什么也没问,一是时间不对,一是他有什么权利问。
所以他还是选择闭嘴,就像七年前。
最后,江昀绍的思绪是被瓷碗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打断的。
邵子丘一脸懵逼的被一只白色的大狗撞倒在沙发上,没喝完的银耳汤全部打倒在他的身上,白瓷碗咕噜咕噜的滚落在地上,碎成好几片。大狗两只带着泥沙的爪子按在他肩上,伸着舌头,眼前殷切的看着他,尾巴兴奋的摇动着。
不过江总是真的黑脸了,他沉声对着大狗下命令:“下来,粽子。”
粽子估计是害怕这个面色不善的大少爷,委屈巴巴的呜咽两声后乖乖的解放了邵子丘,连尾巴都摇不起来了。
听见客厅的动静,祁夫人推开小厨房的门朝那边看时,邵子丘满脸歉意的抬头看她,道:“伯母,我…这碗……”
江付在一边看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碗重要还是你重要?昀绍带子丘上去换件衣服吧。”
屋里暖气开的足,邵副队解开了外套的扣子,于是意外发生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的弄脏了两件衣服。他那句不用了被江昀绍一句走吧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跟着他走。

江少爷下午就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了,到了衣帽间直奔目标,直接取出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丢给邵副队。
邵子丘拿着衣服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你……”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江昀绍看着他的神色,轻笑道。
索性邵子丘还是没有那么矫情的,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了——因为三楼没有开暖气的缘故,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微微打了个颤。
邵副队大多时候还是坐办公室的,接触阳光都不是常事,于是皮肤比起那些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公安干警,白了好几个度。
他身材比江昀绍小了一圈,又比他矮了半个头,毛衣穿在身上不免大了些,袖子都长了好一截。
当了好人的江总还挺开心的,坐在床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眼神也在邵子丘那瘦的自己似乎能够一只手圈住的细腰上转悠,盯得当事人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邵子丘叠好自己的衣服,低声道了句谢,正打算离开这个小空间时,却被人勾着后领留了下来。






对不起,我喜欢你背景设定

架空设定,邵子丘(受)工作的不是公安局,是国际安全协助执行司,简称国安司,为国家而设,多国承认,经外国允许可插手外国无法处理的有关本国人民的案件。
各国都有设立,分散全国各地,主管国内公安无法处理的案件。
所以说,忙是真忙,闲是真闲。

对不起,我喜欢你 01

也许以后周末会发
作业逼疯我了[微笑]
对不起,我喜欢你  01
正文如下——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下一地的斑驳。少年穿着宽大的校服,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少年人青涩又结实的小臂。少年不紧不慢的走着,白色的耳机线随着行走时隐时现。这条小路鲜少有人路过,竹架上挂着不知名的蕨类植物,黄昏时带着凉意的风扫过,迷了人的眼。
 
邵子丘睁开眼,属于青春期干燥的夏日黄昏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上那块摇摇欲坠的墙皮。他抬手遮住眼睛,低声叹了一口气,消散在寂静的小房间里。
      
一群青年嘻嘻哈哈的往机场走去,却在靠近门口时瞬间噤了声,仿佛像是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般。

机场门口站着一位身着警服的青年,帽檐遮住了那人大半张脸,叫人看得着实不清楚。可是尽管如此,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在警察面前造次,连谈笑风生到了那里也变成了正襟危坐。
 
当事人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好,邵子丘皱眉想了想,正打算找个人少的地方等待。却被人叫住了,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含着些沧桑,邵子丘低头笑了笑,转身道:“妈,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两句话仅是一字之差。兴许是想知道是那个人和自己这么有缘分。邵子丘转头看去,那个男人很年轻,穿着一身黑西装,明明长着一张迫使人心动的脸 却连个表情都没有。疏离感,陌生感一下子就围绕在那个人身边。

邵子丘收回自己的目光,和刚回国的母亲低声说着话,但自己却没能逃过别人的目光。

祁夫人对自己儿子很是不满,出国时偷偷摸摸,回国时一声不响。她又朝邵子丘那边看了看,又看着儿子脸上淡漠的神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祁夫人拨开人群朝邵子丘走去,边走边笑道:“怎么了?几年不见就变成陌生人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原本还想要拉着邵子丘来一个长篇大论,却不想看见了他身后的女人。林瑾早就不再年轻,两个七年未见的好友,在此时此刻竟只是朝着对方微微一笑。

祁夫人一手拉过林瑾,一手拉着邵子丘,道:“江昀绍,拉着林阿姨的行李,我们回家了。”

“阿姨,我……”要不去帮帮他吧。

“小丘别管那个家伙,”祁夫人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这是他自找的。”

江昀绍也没生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反而挂起了一抹笑。他似乎是有些无奈,抬眼看了看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三人,认命的拿起行李跟上去。

机场外没有里面那么热闹,冬日的寒意让人们不约而同的想着,待在家里。

街边的树木早已从夏日的郁郁葱葱切换到了冬日的萧瑟。邵子丘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发着呆。

两位母亲坐在一起,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多说。

“怎么回来都不给我说一声?”祁夫人拉着已经退休的林警官的手,柔声道。

林瑾低垂眉眼:“怎么能再麻烦你们。”

她说的平平淡淡,祁夫人却是骤然提高了声音,佯装生气的看着她,“怎么就麻烦了?怎么就算麻烦?”她又对着司机道,“蔡哥,直接回我们家,今年小丘他们和我们一起过年。”

邵子丘在一旁细细的听着,见自己母亲看过来,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林瑾和祁夫人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不是她们没有话说,只是有些事情,沉默着放在心里,对哪一个人都是好的。

“我以为小丘不会再喜欢这个职业。”林瑾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儿子,笑道。她明白这个职业有多危险,那是前辈的感想。可是身为一个母亲,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父母都不在身边时,要如何面对父亲因公殉职,母亲被迫变成一个瘾君子的事实。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一直都不是。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也明白那些年他缺失的爱再也补不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邵子丘只是笑了笑,“都过去了。”

“你们啊,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嘛。”祁夫人见话题越来越往沉重的地方前进,连忙打断了他们。

江昀绍坐在前排,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只是在结束后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镜子里的那个青年看着窗外,眉眼带笑,不是记忆里的样子,却又好像是。

“蔡伯,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去就可以,前几天的案子还有些问题。”过了一会,邵子丘道。

祁夫人虽然抱怨他选了个麻烦的职业,眼里的慈爱却是无法作假的。邵子丘略微有些歉意,便答应了晚上陪他们吃晚饭。

江昀绍腿上放着项目的策划案,那么长的时间里,他却只看进去了一两行字。邵子丘变了太多了,往昔的事情在他身上似乎真的成为往昔。比起现在邵子丘的温柔,那个曾经眼底有着嘲弄,一点就炸的他,更为真实。

邵子丘站在办公厅门前有些犹豫,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这么安静。推开门进去时,一个个警员都抬头看他,眼底一片乌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鬼一样。

“要不先吃午饭。”邵子丘觉着好笑,把手中的外卖放在桌子上,转身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办公厅。

这下怨鬼没了,饿狼倒是来了一群,眼冒绿光的那种。不过饿狼还是有良心,给他们敬爱的副队留了一份。

“副队,你不是去接伯母了吗。接到了?”说话的是今年才入队的林啸,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来填肚子,另一个去关心他们的亲亲副队。

邵副队点点头,把废纸一张张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她在她老朋友那。”

林啸费力的咽下嘴里包着的一口饭,抬头就发现面前放了一杯水。邵子丘在他对面坐下,朝他笑了笑:“太乱了,我等会儿再收拾。”

郭季和他同年入队,这会儿已经吃完了:“行了,每天最累的不是你?不如吃完了去看看那案子的汇报吧。”

一行人八九个,到下午四五点才把拖了两三天的事情解决了。又把好几天没收拾的办公厅收拾了,时间已经是五点过了。

邵子丘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直打架,他连续熬了几天,也就是今天为了接他妈,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原本有事做都不觉得什么,几个劳累之后,他现在只想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

其实他们部门处理的事情比较少,但一旦由他们处理的,一定是命案。压抑了很久的办公厅随着报告的上传,在一瞬间就活了过来。闹哄哄的,如果是在大半夜,这群人民公仆大概就得被举报了。

郭季也是松了一口气,关乎着人命的事,没一个人敢松懈。他微微笑了笑,看向邵子丘,本想建议他们亲爱的副队今晚去馆子里庆祝一下,却见他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厅里的人都不是情商低的,闹腾也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

“先生,您……”来人根本没把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林啸放在眼里,径直略过他往里走去。林啸脸上还挂着一个尴尬的微笑,他一点也不生气,个屁!长得高了不起啊!长得帅了不起啊!

然后林啸就看见那个大帅逼走到他们家亲亲副队面前,看了他两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拿起桌上的书,看了看,这会儿有反应了,那个大帅逼也许只是看了一两行,嗤笑一声,合上书,放回桌上。他低头静静的看着邵副队,不过也只是一两秒。办公厅里鸦雀无声,他转身神色冷漠的看了看一脸懵的众人,抬脚离开。

江昀绍觉得邵子丘队里的人一个个简直和傻子一样,就只会笑笑不说话,并且和他一样身高不够。邵子丘这七年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阴暗里一样,愣是和当年他出国的时候一样白。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白净的额头上,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其实他在机场就看见了。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脸上有着睡久了压着的红痕。

他睡得很熟,而江昀绍也不想伸手触碰他。

所以他只是再看了看,看了看,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等邵子丘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过了。至于江昀绍的事情,也是从林啸哪里听来的。

邵副队看了看手机——他睡觉的时候习惯开着静音模式,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不是祁夫人就是林瑾的。

寒风刺激到喜热的身体,邵子丘打了个寒战才发现自己毛毛躁躁的只穿着件薄衬衣就出门了。厅里暖气开的足,自然不觉得冷。

“副队,那个真是你的朋友啊。”邵子丘正边走边套着外套,简单的回复了嗯。

“可我怎么觉得他不怎么待见你。”说着无心听者有心。

邵子丘一下子顿住了脚步,他抬头,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外面,漆黑的夜晚,街道两边洒着暖黄色光芒的路灯,挂着红灯笼的光秃秃的树。再仔细一点,邵子丘只看见了自己——面带哀伤,眼底神色落寞。

虽然是个苦逼的高中生,还是打算写写看以及占tag抱歉

渣渣打算写本小说,构思了很久,但是那两个人却一直在脑子里跑。写给自己以及愿意看的人
江昀绍×邵子丘

占tag抱歉 有一个清奇的脑洞

某天晚上去逛路,看见了一大片狗尾巴草,茂密得不得了,于是脑海里就有了这样一个脑洞。
羡羡是一个修炼了千年的……狗尾巴草精,但是只能在固定的地区活动。别的狗尾巴草精都是穿得绿衣,就羡羡一个人穿了黑衣,成精时间又长,就被当成老大了。
含光君是一名风景画家,经常到处游历寻找风景优美的地方。他偶然看见这片生机勃勃,顽强不屈,几乎占满整个狂野的狗尾巴草……原?觉得十分朴素(也许)且壮观bushi,就打算画下来。
羡羡看见怎么仙气十足的人,就沦陷了,然后含光君能看见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居然熟了……
然后……
然后就……
嗯……需要一个文笔高超的大大拯救的二逼青年脑洞😂😂😂😂😂

占tag抱歉,求篇文

应该是原著向ABO,羡羡被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蓝家人献舍,和含光君有个儿子。求文

I'm here(一发完)

*短篇
*真的短
*超短
*第一次发文,求轻拍
这个城市安静得可怕,只是不时的有车从街道上驶过,绿叶"飒飒″地窃窃私语。有风拂过,扰了那门前风铃的清梦,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天边还残留着一抹余晖。
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一片淡然,她静静地看着那辆车子远去。的确很失礼,可这里的人们都是这般,一开始,她也会生气,会争论。但渐渐的她也变得沉寂,被这里的人们同化了。她不知道自己到这里多久了,也并不想去深究。
脸上被风拂过一丝凉意,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慢慢的把散落在四周菜捡起来,本想要直接离开,却不由自主的朝那个方向看去。
夏日的街道被树木严严实实的遮挡着,阳只得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地上。发丝被风拂过,她最终不过是垂下眼帘,慢慢的反方向走去,目标是不远处的地铁站。
这里的地铁站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太安静了,没有因为座位原因的争吵,没有拥挤感,每个人都像是在谦让一般。虽然太过安静,太过寂寥,却是她所希望的那样。
她总是远离车门,她害怕自己被人推下去,从这个地方消失。
这一次她里车门近了不少,一站又一站,人越来越多,她不得不往车门那边靠,以便减少自己身上的挤压感。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尖抵上了冷冰冰的车门。列车突然停住了,车上的乘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承受不了那么多人的重量,抓着把手的那只手在那一瞬间像是抹上了润滑油一样,一下子就和把手分开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朝车门撞去。一瞬间的恍惚以后,她发现自己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她僵硬的转过身,列车稳稳的停驻着,里面的灯光依旧明亮。颤抖着伸出手,期待着和刚刚一样穿透车门,手心却触碰到了车门冰冷的金属感。
购物袋就那样落在地上,西红柿鲜红的颜色像是在嘲讽她一样。列车发动,没有带动一丝的风,圆滚滚的西红柿失去了平衡,咕噜咕噜的往座椅下滚去。
那辆列车带走了所有的光芒,她只身一人在这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有。
“哇——”一声属于孩子的哭声打破了沉寂,光明从远处的一个小点迅速扩散来了。她又一次被光明所接纳,又一次。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她措手不及,再一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到了医院。
男人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婴儿,躺在病床的女人微笑着看着他,婴儿像是看见她了一样,稚嫩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容。那抹笑容是温暖的,是崭新的,是纯洁的。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只是被这个初生的笑容吓到了。
无措的后退一步,四周却迅速的换了场景。她踏在绿地上,不远处是一家三口无忧无虑的身影。小女孩的笑声如同被摇响的铃铛,清脆。小女孩在她面前停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心翼翼的观察后便是一个毫无戒备的微笑,纯洁的让她不敢伸手去触碰。那金黄的阳光一样洒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带给她丝毫的暖意。
落叶是是被阳光染黄,飒飒落下的银杏叶下少年看着身旁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的少女,勾起淡淡的笑容。她站在他们身后,眼中有无尽的回忆和忧伤。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次场景的变化。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她拿着一把剪刀,眼前的年轻女人双眼瞪得大大的。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她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拔出剪刀,带出一大滩血,一片黑暗中,暗红色的血迹却犹如胭脂一样明艳。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娃娃,她阻止不住往前的脚步,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入地狱。
她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在慢慢下坠,眼前最后一抹光明也被黑暗吞没。身下的黑暗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耳畔的风声都此刻清晰无比。一瞬间,一阵窒息感席卷了全身,心脏在顷刻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难受得她直接哭了出来,各种交错的情感交织在一起,疯狂的开心,窒息的难过,就像是一颗子弹一样,飞快的射进脑袋里,毫无防备的炸裂。她明白,这是她的感情,她应该拥有的感情。
从低低的啜泣到无可压抑的嚎啕大哭只不过是一个瞬间的事情罢了。
一双手直直的朝她伸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见那只是轻松的穿过她的身体。
她僵住了,慢慢的转过身,墓碑上是是自己的照片,带着一张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笑容——灿烂得让人陌生。
构建了许久的冷漠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可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去在意,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一滴,一滴,打在她的心里。
男子站在墓碑前,神情凝重,他低低的说着什么,随后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可眼底浓浓的思念和不舍出卖他一切的想法。
她想要伸手去拥抱他,却忽的想起自己原来早就不在了。
男子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终于扬起一个笑容,纵使满脸泪痕。
“I'm here.”
她在这儿,却永远到不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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