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塢还秋

对不起,我喜欢你 02

架空背景
作者乱想的工作背景
少年时期炸毛受—成年后乖的一批(也许)受×不知怎么冷淡却都想对受好的攻

江昀绍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个傻子呆呆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年底天气早就没有那么暖了,江昀绍穿着外套站在外面都觉得还有些凉意,更别提楼下那个家伙两手似乎都提着什么东西,就那样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江总眯起眼睛,看了半晌,邵子丘就像是定在那了一样,一动不动。他沉默着推开阳台的门,拢了拢衣服,道:“妈,我出去一趟。”
“唉,这么晚了,去哪?”回答祁夫人的是急急下楼的脚步声。

门前的邵副队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站了太久,终于打起精神打算登门拜访了。抬头却见江昀绍朝自己走来,神色带着些许的戏谑,“哟,邵警官是终于回过神了?”
邵子丘抿着嘴没理会他的调侃,那双黑亮的眸子在黑夜里似乎也在发着光。两人都是望着对方没说话了。
小城里的晚上因为年的缘故,有些清冷,更别提江家这片全是独栋小别墅的街道。这片儿靠近城中心,却因为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政府连红灯笼都不想挂了。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立着,居然让人在这个佳节里感到了一丝的落寞。
江总没得到回复倒也不急,只是敛下调笑的神色,打开大门,做出个彬彬有礼的“请”。然后像是做过千遍万遍似的,顺其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礼品,指尖相触,江昀绍清楚的感知到这人有多冷。
江家房子布置的讲究,别墅一层的大厅是接待外客的,而二楼才是接待内客的,比起一楼的冷清,二楼才有家的感觉。
“江昀绍,你又一声不吭的去哪——哎呦,小丘来了啊。”祁夫人的抱怨还没说完,就换了个表情。看得江昀绍以为自己在无形之间已经被逐出江家了。
邵子丘朝着看过来的长辈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依次叫了个遍。比起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下棋的江付和林瑾,祁夫人就热情多了。她笑眯了眼睛,朝着邵警官招招手,道:“过来坐,小丘。”
江昀绍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果盘,又看了看邵子丘买来的那袋水果,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得,他妈不用担心没有维生素补充了。
邵副队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多,晚饭都没赶上,现在胃里空空的,感觉有些难受,坐下之后就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一盘水果。耳旁是祁夫人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听到某个熟悉的字眼,他连忙转头看她。只听祁夫人缓缓道:“我之前叫昀绍去叫你来吃晚饭,他说你不在。司里真的那么忙?”
邵子丘愣了愣,抬眼就看得见那个说谎话的家伙站在冰箱前倒腾他带来的水果,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是啊,年前总是挺忙的,找事儿的人多。”他摸了个橘子拿在手里慢慢剥开,嘴角似是挂着一抹笑。
祁夫人点了点头,“那吃完饭了没?”
没有,邵子丘剥橘子的手顿了顿,但是又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吃了,队里的人一起。”
闻言,祁夫人又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就听小厨房那边的江昀绍道:“妈,煮点汤圆吧。”
“就知道吃,吃完晚饭才多久?”虽然语气里带着些不满,祁夫人还是站起身朝江总那边走去。
江昀绍点点头,“下午调时差没什么胃口,这会儿有些饿了。”他看着走到身边的母亲,贴心的让出通道,又顿了一下,眯起眼睛笑着说:“再说,邵副队长工作那么久,也该吃点夜宵
对于儿子不要脸的说辞,祁夫人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关上小厨房的门。

邵子丘在注意那边情况的时候,不忘把手中的橘子往嘴里塞,随带拿起了另一个。
冬天吃小橘子是件幸福的事,甜丝丝还方便剥开,邵子丘在茶几前面坐了大概有十分钟,面前的橘子皮却像是呆了半个小时。他对于江家不算客人,放的开,吃的也多。
当他满足的咽下第十个的时候,拿着第十一颗的手被半道截胡了。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时间太长,那只手还是冷冰冰的,突兀的被温热的感觉包裹,让人在暗叹舒服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昀绍内心活动没那么多,只是皱起眉头,严肃的说道:“胃不好吃这么多凉性的东西干嘛。”
话一出口他就做好了被旁边那人带着一脸不乐意的讽刺一句“关你屁事”。可是对方却不怎么给面子,江昀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那甜甜的味道。他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他,眨着眼睛,颇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声音低低软软的说着:“最后一个。”
江总分出一半的理智去感叹为什么变得这么乖,又用另一半强硬的拿走他手中的存货并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有最后一次,就有可能再来一个最后一次。
邵子丘也没做争辩,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低垂眉眼,整个人看起来温顺的不得了。不过邵副队也没来得及给自己的命运默哀,因为之前那个态度强硬的恶人塞给了他一碗银耳汤,冒着热气。白瓷碗里有些透明的银耳和红枣相互衬托着,甜蜜的味道随着热气散在空气里。
恶人没多解释,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邵子丘面前的那堆垃圾。实际上江昀绍有些懵,一眼就可以看出邵子丘变了多少,也可以一眼看出他往心里藏了多少东西。所以他什么也没问,一是时间不对,一是他有什么权利问。
所以他还是选择闭嘴,就像七年前。
最后,江昀绍的思绪是被瓷碗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打断的。
邵子丘一脸懵逼的被一只白色的大狗撞倒在沙发上,没喝完的银耳汤全部打倒在他的身上,白瓷碗咕噜咕噜的滚落在地上,碎成好几片。大狗两只带着泥沙的爪子按在他肩上,伸着舌头,眼前殷切的看着他,尾巴兴奋的摇动着。
不过江总是真的黑脸了,他沉声对着大狗下命令:“下来,粽子。”
粽子估计是害怕这个面色不善的大少爷,委屈巴巴的呜咽两声后乖乖的解放了邵子丘,连尾巴都摇不起来了。
听见客厅的动静,祁夫人推开小厨房的门朝那边看时,邵子丘满脸歉意的抬头看她,道:“伯母,我…这碗……”
江付在一边看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碗重要还是你重要?昀绍带子丘上去换件衣服吧。”
屋里暖气开的足,邵副队解开了外套的扣子,于是意外发生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的弄脏了两件衣服。他那句不用了被江昀绍一句走吧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跟着他走。

江少爷下午就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了,到了衣帽间直奔目标,直接取出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丢给邵副队。
邵子丘拿着衣服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你……”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江昀绍看着他的神色,轻笑道。
索性邵子丘还是没有那么矫情的,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了——因为三楼没有开暖气的缘故,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微微打了个颤。
邵副队大多时候还是坐办公室的,接触阳光都不是常事,于是皮肤比起那些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公安干警,白了好几个度。
他身材比江昀绍小了一圈,又比他矮了半个头,毛衣穿在身上不免大了些,袖子都长了好一截。
当了好人的江总还挺开心的,坐在床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眼神也在邵子丘那瘦的自己似乎能够一只手圈住的细腰上转悠,盯得当事人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邵子丘叠好自己的衣服,低声道了句谢,正打算离开这个小空间时,却被人勾着后领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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